第71章

  這是趁著江總出差瞎玩兒啊。


  方祁深呼吸了口氣,重新回到辦公桌前,一板一眼的匯報:“江總,時小姐還沒回家。”


  江妄皺了下眉,抬手看表,已經快要十點了,他揉了揉眉心,眉眼染上些微鬱躁,擺手說:“你先出去。”


  他最後還是主動給時念念打了通電話,第一個沒打通,第二個過了半分鍾才接起來。


  時念念從舅媽家裡出來就挺晚了,江妄給她安排了司機,可大晚上的她不想麻煩人家,就打算一邊溜達著買個水果再打車過去。


  江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她正在挑水果,手上拿著袋子和陽傘,一時間也拿不出手機,等終於把手機從包裡翻出來已經響第二聲了。


  江妄打來的。


  三天來第一通電話,也是第一次聯系。


  她挺開心的接起來:“喂?”


  那頭沒什麼情緒的問:“在幹嘛。”


  “買水果呢。”


  江妄原本沉著的臉放松了些,

起身站在窗前,聲音很低:“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聽江妄說“家”這個詞讓她心裡突突的,笑意從眼底散開來:“馬上,買完就回去了。”


  “最近學校很忙麼。”


  時念念:“還好,不算很忙。”


  那你從來不知道給我發個信息打通電話。


  江妄閉了閉眼,他倒不是從一開始就故意忍著不聯系時念念,而是剛來的第一天忙的昏天暗地,晚上回酒店她一條消息都沒有,江妄就有點兒不高興了。


  就挺幼稚的想看看她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聯絡他。


  結果最後還是他忍不住。


  江妄挺疲倦的“嗯”了一聲,囑咐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


  至此,時念念還沒意識到江妄已經生氣了,直到第二天。


  她下課後往校門口走,B大的教學樓與校門間最近的路要穿過一片籃球場,時念念低頭走路,忽然被身後一個人喊了一聲。


  她認出來,

是昨天食堂裡遇到的那個男生,穿著籃球服,滿頭大汗,手臂間夾著一個籃球。


  江妄打球也很厲害,她漫不經心的想起高中的籃球賽。


  “學姐,給填張問卷吧,救命的事兒。”男生遞給她一份問卷,一共有兩張。


  時念念沒拒絕,接過他遞來的筆,應該是大三申報的一中創業項目的前期問卷調查,時念念本科時候也做過,那時候和室友也是到處發問卷。


  她填的挺認真的,不像大多數受訪人隻是隨便勾選幾個選項完成任務。


  “難得遇到學姐這樣填這麼認真的。”男生也說。


  她笑說:“以前做過這樣的調研,知道發問卷和整理數據辛苦。”


  江妄抓緊結束工作趕回來,下飛機估摸著正好能趕上時念念下課便直接來了。


  之前時念念是讓車停在校門口的,江妄在門口等了會兒沒見到人才把車開進來。


  結果就看到時念念和一個男生站在一塊兒,

還低著頭有說有笑著什麼。


  “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嗎。”男生忽地又問,“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啊,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


  她失笑:“我真有……”


  話沒落,身後車門甩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聲:“念念。”


  男人聲音經過歲月打磨,低沉磁性,還有輕而易舉就不怒自威的魔力。


  時念念回頭看見站在車邊的江妄愣了愣,沒想到他提前回來,瞬間便笑了,扭頭對那個男生說了句“那個就是我男朋友”,便朝江妄跑過去。


  小姑娘笑著跑來,江妄心間的煩悶散了大半。


  “你不是要五天麼。”時念念問。


  “提前結束了。”


  江妄抬眼,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愣在後頭的男生。


  他不認識對方,可那個男生顯然是認識他的,震驚的傻站在那兒。


  他也是金融系的,不可能沒聽過江妄的名號,除了各種外界的新聞,就連上課時都聽老師提及好幾次。


  他還望著,江妄已經淡淡的收回視線。


  江妄勾唇淡笑,忽的意味不明說了句:“現在管不住你了。”


  時念念沒懂,眨眼抬頭:“什麼?”


  “沒什麼。”他不再多說,“一會兒還有事嗎?”


  “沒了。”


  “那回家。”


  -


  不知道是不是時念念的錯覺,這趟出差回來,她和江妄之間好像比之前剛遇見時更加奇怪了。


  剛遇見時是緊張而興奮,而現在是沉靜和思考。


  可她弄不明白江妄到底在想什麼。


  吃過飯後兩人都待在客廳,電視開著,正在放一部電影,時念念盤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放了很厚一本教科書,眼睛卻是看著屏幕的。


  而江妄坐在另一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正在翻閱一冊報告書,心無旁騖的,都沒看電視一眼。


  時念念有心和他搭話,問:“我以前好像沒見你戴過眼鏡。”


  “不太戴,

這兒光線暗戴著看東西舒服。”他回答也是淡淡的。


  “出差累嗎?”


  “還好。”


  時念念眨眼,“噢”一聲,腦袋轉回去,看一會兒書,又看一會兒電視,最後兩邊都沒看進去。


  客廳內重新陷入安靜,隻偶爾傳來兩人翻動紙張的聲音。


  過片刻,時念念低著頭開口:“江妄,我們為什麼要結婚。”


  身側人動作一頓,方才放松的姿態瞬間消失,他指節用力,側頭直直的看過去,沒說話。


  時念念緩慢開口:“我們五年多沒見了,這樣子結婚好像對自己不負責,對對方也不負責,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變,變了多少,其實我連你以前為什麼喜歡我我都不清楚。”


  她覺得嗓子眼發澀,還莫名其妙有要再次結巴的感覺,說話也說不清楚,隻能很慢的一個字一個字說。


  “我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可能不是你以前喜歡的,你還沒看出這一點,

就衝動的跟我結婚了。”


  她眼圈泛紅,無奈的笑,“所以……你要是後悔了的話……”


  “時念念。”他打斷她的話,“我對你不好?”


  她一頓,想了一下,極認真的說:“好。”


  這些天的照顧都是無微不至的,就算江妄不說,她也知道周圍這些他安排照顧她起居出行的人都是江妄一個個親自準備的,做的菜都是她愛吃的,就連新買來的衣服也是她平時的風格,除了出差這幾日,上下課也都是江妄親自接她送她。


  “我從來不是因為你的什麼特質才喜歡的你。”他沉而穩的說,“而是,因為是你才喜歡你的所有特質。”


  對時念念的喜歡來勢洶洶又莫名其妙。


  第一次見到他是剛剛出獄後的那個晚上,夜風粘膩,蟬聲嘈雜,周圍鬧哄哄,耳朵裡的助聽器滋滋啦啦冒著雜音。


  她就是在那樣的時刻出現。


  風一吹,他的心就靜了。


  後來也是在那個籃球場,她捏著一枚創口貼遞給他。


  她擋住身後的月亮,眼裡卻盛著一抔清凌凌的月光,將光普渡給骯髒混亂的他。


  追求她的過程,在江妄眼裡就像是駕著梯子摘那輪清冷皎潔的月亮。


  “因為是你,其他都可以盲目。”江妄說。


  時念念心尖兒震動,無意識的書頁一角揉皺,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透著哽咽:“那你之前是不是因為我不高興。”


  “是。”他慢吞吞的,“不過是因為你對我不好。”


  她小聲爭辯:“我哪有。”


  “我出差四天,你就四天沒聯系我,去接你還看著你對著別的男人笑。”


  時念念茫然的睜大些眼睛,後半句實在是太冤枉,忙解釋:“那個人,我就是幫他填一份問卷而已,其他什麼都沒有的。”


  “嗯。”他淡應聲,“還有呢。”


  “還有……我也想給你發信息,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我那天還聽到盛向晚和你助理打電話,說她要和你去吃飯,我就更加不知道怎麼說了。”


  江妄皺了下眉,簡潔說:“我沒和她見面。”


  時念念點頭,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抱怨:“而且、而且你也沒有聯系我。”


  他唇角一勾,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看見旁邊小姑娘動了動,朝他靠近。


  她有意討好,顧不上羞,卻也不敢看他眼睛,兩條胳膊虛虛的環住他脖子,坐在他腿上,她都沒敢用力坐下去,力全部靠自己撐著。


  讓時念念主動投懷送抱實在難得,江妄心情大好,連說話間都透著幾分懶散和痞氣,手掌在她腿根拍了下:“換個姿勢。”


  時念念以為坐疼了他,忙站起來,無措的站在他面前:“怎麼坐。”


  “面對我。”江妄直接用手拉過她左腿膝彎,讓她膝蓋壓在沙發上,“腿擱這兒。”


  時念念經驗不足,真坐上去以後才發現那是一個非常羞人的坐姿。


  她面對面跨坐在江妄身上。


  江妄一手攬著她腰固定,另一隻手扣住她下颌吻下來。


  他吻的很磨人,舌尖掃過她的齒貝,又繞著她的攪弄,唇瓣也被不斷摩擦著,鼻息交錯,她漸漸的發軟,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傳向四肢百骸。


  手臂沒力氣,隻能摟著他脖子,貼著他後頸十指交錯。


  漸漸的,江妄呼吸聲愈重,動作也漸漸更加粗魯。


  男人重欲又貪歡,有些事有過一次就愈發得寸進尺。


  江妄探手進去,將內衣推上去。


  時念念被弄的空蕩蕩,腳尖繃直,假裝掩耳盜鈴似的閉著眼當不存在。


  江妄眼底黑沉,緊盯著時念念不舍得放過任何一個表情,像是沉淪。


  他忽然靠近她耳朵,嗓音低啞,惡劣開口:“以後再對其他男人那樣子笑,我就當著他面兒這麼弄你。”


  她沒聽清也沒聽懂,迷迷瞪瞪的睜開點眼:“什麼?”


  江妄含混笑了聲,

不再重復。


  時念念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緊繃,環在他後頸的手在那片皮膚上掐出一個個指甲印,因為想躲而向後躬著背。


  她顫聲:“不要弄了。”


  終於分開,兩個人喘息都很低。


  時念念從T恤外把內衣拉扯下來,江妄垂眸看她手上動作,看著那聳起的弧度向下,回歸到渾圓形狀,他舔唇,喉嚨發幹。


  她一抬眼就看到男人直白的目光,又想起剛才他那些磨人手段,紅著臉罵道:“你怎麼這麼……”


  他好整以暇:“嗯?”


  “這麼變態。”


  她還是不會罵人,知道的罵人詞匯也非常欠缺。


  江妄笑著又去揉她的腰:“我老婆我摸摸怎麼了。”


  老婆。


  時念念心跳快了兩秒,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浮沉中出來,很恍惚的想。


  他叫我老婆。


  江妄憋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得寸進尺,索性也不做人了。


  他看著她說:“就想死你身上啊。


第56章 念念不忘


  有些事聊開了就少了許多偷偷摸摸又小心翼翼的猜忌。


  時念念去洗了昨天買的水果,拼了個簡單的果盤插上小叉子拿到客廳,江妄還在那兒抱著電腦看文件。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子認真。”時念念說,託著腮回憶從前,“你高中的時候還總是睡覺,作業也不好好做。”


  “那是高二。”江妄淡聲。


  她沒懂:“什麼?”


同類推薦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